11.27.2011

藍諾01

 

直到口中因為乾渴而吞嚥,他才回過神來,發現一天已進入到夜晚。

電影台正播映的是一個經典的喜劇,他看過了一兩次,但每次到同樣的地方,他還是笑了兩聲出來;奇怪的是,他幾乎不太記得是什麼時間開始坐在沙發前,那時放映的電影是什麼……,應該才兩三部才是。他想。

也不知道是何時下的雨……。艾爾起身到了杯溫涼的水,看了看窗外,街燈亮了,對面有零星的住戶有開了燈,但大多都是一片黑暗,卻還是比屋內的視線好許多。打開了燈,幾乎有點不適應的眨了眨眼。

一天又過去了。將喝了一口水的杯子放到一旁,才發現餓了,當然,一向外食的他也不會有什麼儲備糧食之類的,可是下雨了呢……。所以艾爾只是回到客廳,繼續坐回那還有點餘溫的沙發,思考到底該不該出門買東西,雖然明知道沒有食物肚子也不會自己有飽足感,而且再晚點出門只是讓選擇變少,但他只是再喝了一口水,想著不如在等電影播完吧。

幾乎是懷念起那冷冷的濕意。城市下了很久的雨,但似乎現在才有點冷意,早該是秋天了,艾爾為自己學個女人在乎天氣而有些發笑。

對了,中午的時候也是這樣想的。

突然有點厭惡自己,艾爾突然低低的喊了一聲,只是乾涸。他只是想聽到不同於電視所發出的聲響,卻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然後,突然的想起了他的聲音。沒有很大的起伏,但每個音節都很清楚的中音。

想像著他也在同一城市,或許也是雨天,或許跟他一樣看了一整天的電視卻記不得情節,然後直到生理需求出現才回過神來,為了一件不需要思考的事情思考──「哈,哈哈。」低笑了兩聲。噢,藍諾根本不會這樣,一向只有他會虛度時間。

艾爾突然為自己感到悲哀,為自己想到蘭諾悲哀,為自己竟然當小根本還蠻開心的自己悲哀,還為自己活了那麼大結果還是跟大學時期一樣絲毫沒有長進而覺得悲哀。

或許他那時就應該好好問問藍諾,該怎樣才可以將生活中的時間填滿,而他最擅長的就是如何須度光陰,唉。

Blank

久久久久

而我腦中是放任自己的一片空白

荒蕪的一段時間,偷偷偷偷的走掉

沒有任何一點長進

 

Before, and next.

8.29.2011

突然想到

記得小時候在某次颱風夜裡,緊握雙手,蜷縮於棉被,乞禱著颱風快點過去。
那年應該是賀伯

年紀小小在亂想著如果風將建築物吹倒了怎麼辦(那時住公寓,而且還在一樓。)
風穿過窗戶細微的縫呼嘯著,很是可怕。

還記得石塊打在身上的九二一,沒有什麼害怕的感覺,到了空地,餘震不斷
恐懼最深的反而是在更晚之後,我媽決定要回房子去拿財務帶在身上,又衝回梁柱已倒了一隻的家裡,沒有燈,希望她能更快再快一點,一家在車上度過那天晚上。

我想大人的恐懼,會比小孩多更多更多

然後,看著Lucky抽搐的身體,大大的眼珠突起,沒有力氣,沒有聲音,只是沉默地在跟死神搏鬥
很快的,他就走了
我在房間裡,忘記有沒有睡著,但那時想著的其實也是知道他就要走了
我不知道再撐久一點對他是好,還是只是對我們好。

我沒有問說,最後他在哪裡,有沒有自己小小的骨灰
我只希望他在我們家過得很好